「日本佛教」的釋義
日本佛教
佛學大辭典
(故事)日本慧若所著釋迦傳曰:“佛教之入日本也,始于欽明天皇十三年,百濟供佛像及經論之役。其後佛教殷興,計分十數宗派:若俱舍,成實,律,法相,三論,華嚴,南都之六宗,則上古之宗派也。天台真言之二種,則中古之宗派也。日本之天台,與中國之天台異。相承圓密禪戒四者之法門,以智者大師同之遺教,加入密禪,為一和合宗者也。真言宗與中國之宗旨雖同,而有出藍之妙。禪宗流派頗多,大別為臨濟曹洞之二種。淨土宗及真宗,各異其宗義,至于所傳道綽善導之宗義則一也。日蓮宗據天台之圓密戒三者,別于教海出一頭地,其他一遍上人之時宗,良忍上人之融通念佛宗,則近古之宗派也。”三國佛教略史總論曰:“先是西洋紀元後第四世期,佛教始入朝鮮。後百餘年,乃再東漸傳入日本。又後五十年,廄戶皇子出,漸趨隆盛之運。南都七帝崇奉最篤,所謂古京之六宗(六宗者,曰三論,曰成實,曰法相,曰俱舍,曰律,曰華嚴),皆此際傳來也。桓武之朝,天台真言二宗起。加前六宗,為日本佛教八宗。(中略)自高倉帝已後,淨土禪宗等之諸宗,始勃然興,是稱日本之新宗。就中北條足利等諸氏奉禪宗,織田尚日蓮宗,德川大興淨土宗,而最浹洽民心者,為真宗日蓮二宗。若就地方舉其最盛者,禪淨二宗播布東國,真宗蔓延北國。而鎮西三都,諸宗皆盛。四國多弘法之古蹟,而安藝概屬真宗,備前多掃日蓮宗。俗之安藝門徒,則謂備前為法華宗。”
日本佛教
佛光大辭典
西元六世紀中葉,佛教東傳日本,時為日本欽明帝朝,朝廷分為以蘇我為首之尊佛派與以物部為首之排佛系,前者獲勝後,創建向原寺,是為日本有佛寺之始。至聖德太子時代(593~622)大力弘揚,佛教基礎得以奠立。此後,佛教與日人原有之思想、文化、生活等融匯,形成獨特之日本佛教。自飛鳥時代(五世紀中葉)至明治維新(十九世紀中葉),日本佛教教理始終承襲我國,如密宗之即身成佛論、天台之圓頓戒、淨土真宗之信念主義、禪宗之生活即佛法、日蓮宗之唱念法華等,其思想淵源無一不源自我國,至于修行實踐方面,亦多採用我國佛教之修行方法,並加以組織與發展;所異者,即在社會活動(即教化)方面之普化,乃日本佛教最大之特色,此特色綿亙千五百年而巍然獨存。
(一)飛鳥、奈良時代(552~781):初傳時期之佛教,其信仰對象為釋迦、藥師、觀音、彌勒、四天王等,其崇拜目的概為延命、消災等現世利益。此等貴族化之佛教至聖德太子時,制定十七條憲法,以佛教為國教,而轉變為國家化之佛教,此特色維持至明治維新時期。推古天皇(593~627)以後,宗派漸明,最興隆者為三論宗、法相宗,次為律、華嚴,再次為俱舍、成實,總稱南都六宗。其中,三論宗成佛論重視根機利鈍之說,法相宗講究‘性相相待’、‘理事差別’、‘五性各別’等,均獲得當時知識分子與官僚之接受,故特盛一時;華嚴宗之世界觀亦能契合以國民為官吏化身之思想。此時期之學佛者常一人或一寺兼習數宗之學,有別于後代之執于一宗一家之說。此時期之日本佛教,蒙受國家之保護,致無真正之宗教信念,在僧尼激增且日趨腐化之下,空海、最澄二師乃于新京平安另創新宗派(密宗、天台宗)。
(二)平安時代(約四百年):于八世紀中,密教大興于我國,尋即影響日本。空海(774~835)以顯教為佛所說法,而佛所證法則為秘密莊嚴之境界,將‘即心是佛’之思想,直轉為即身成佛論,而成‘即事而真’之現實具體論,此種教義頗適合當時人心之需求。至如最澄(767~822),則以天台為經宗,法相為論宗;經宗為本,論宗為末。有關戒律之傳授,則設立大乘戒壇,應此而有‘山家學生式’之制定。天台宗一乘主義傳至安然(九世紀末)時,更提倡‘現世成佛’、‘即身作佛’,將宗教理想現實化;同時,四種三昧之修養道場亦落為形式化之法會道場。此時期後半,密教事相極盛,比叡山完全密教化,致有東密、台密之分。此外,由于社會擾攘不安,教界墮落,遂有末法思想與本地垂蹟說(神、佛結合)之抬頭,民眾之宗教意識逐漸昂揚。
(三)鐮倉、室町時代(約四百餘年):淨土、禪、日蓮宗之振興期,亦為日本佛教史上最活潑、輝煌之時代。以平安朝末法思想為背景,應時而生之淨土宗,原是形式性、彼岸性與深奧性的,至此時期,則轉為現實性、此岸性與淺現性。法然(1133~1212)提倡專稱名號,以稱名為往生之本願,其他雜行僅為助行;其高足親鸞(1173~1262)更以信心為往生極樂之首要條件,一念之信為純真且最清淨之宇宙實相。信念主義之淨土宗為易行化、社會化、民眾化之佛教,故漸產生放棄修道、破除戒律之弊端,應運而生者即修道性、戒律性之禪宗。臨濟宗以棒喝禪、學人禪為特色,機鋒激烈,為求證悟,不擇手段;曹洞宗以默照禪、達人禪為特色,認為臨濟宗不但妥協且又公式化,道元(1200~1253)並著「正法眼藏’,闡揚曹洞禪之正法主義。值此禪淨並盛之際,舊宗派如法相、真言、天台、華嚴等亦各自將教義易行化、民眾化,天台宗甚至染上淨土色彩以應時需。日蓮(1222~1282)主張信仰久遠實成之釋尊,一心稱念‘南無妙法蓮華經’經題即可成佛,成就無作之圓頓戒,更以‘念佛無間、禪天魔、律國賊、真言亡國’之口號,破斥他宗之偏見。新興宗派力求民眾化之同時,南北八宗亦藉著民眾化以維系命脈,舊宗派雖亦嘗藉政治勢力以阻止新宗派之發展,如正中二年(1325)之正中宗論、文明元年(1469)之決議放逐日蓮宗徒等,然因禪、淨諸宗所具有普遍化與生活化之特性,反浸透舊宗派。
(四)江戶時代(1600~1867):此時期幕府以法令制定各宗派寺院之本末關系,末寺須服從本寺之命令與支配,各宗派內糾紛因此頓減。此外,與朝廷或皇室有關之寺院,如門蹟、院家、院室等,亦被剝奪實力,一掃向以俗權影響宗教之弊。先此,基督教已傳入(1549),幕府乃利用佛教建立寺檀制度,使全民皆為佛教徒,各擇一宗一寺而自為檀越,負責維持寺院所需,雖因而肅清基督教餘勢,佛教亦喪失朝氣。此時,我國隱元(1592~1673)東渡,開創日本黃檗宗,與臨濟、曹洞鼎足而立,宗風大抵同臨濟,惟以唐音諷誦經文、法式亦悉用明風。其時,在寺院法令中,獎勵學問為要項之一,故各宗紛紛興辦檀林、學寮等教育機構,由于教學興隆,各宗學者輩出,天台宗有妙立(1637~1690)、靈空(1652~1698),日蓮宗有日奧(1565~1630)、日講(1626~1698),真言宗有運敞(1613~1693)、亮汰(1621~1680),禪宗有澤庵(1573~1645)、愚堂(1579~1661),淨土宗有滿譽(1562~1620)等。雖然人才輩出,卻由于生活有保障而思想逐漸沉滯,復以儒學、國學抬頭,佛教遂面臨?日本佛教學會 其前身為日本佛教學協會(The Nippon BuddhistResearch Association)。此會創立于昭和三年(1928),系大正大學渡邊海旭發起,經龍谷大學森川智德、大谷大學藤岡了淳之加入,並網羅有關佛教學之大學、專門學校、學會,而成為全國性組織之學會。
第一次日本佛教學會大會,于昭和三年十二月九日在大谷大學召開。除上述三大學外,尚有立正、駒澤、高野山、真言宗京都、臨濟宗等諸大學,以及祖山學院、東京帝大印度哲學宗教學會、東北帝大印度學會、佛教專門學校、智山勸學院、西山專門學校、比叡山專修院、名古屋真宗專門學校、京都帝大印度學會等十七個團體參加。各大學推選理事一名,再由其中選出常任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