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子
種子
佛學大辭典
(術語)或嘷字或嚝字,或嚙等。
(術語)或為嘆字,以為萬法能生之本源故。或為嚘字,以為出生萬德之寶珠故。又以為羯磨部天鼓雷音佛之教令輪身故。或為嚮字,以與不動一體又為堅牢地神故。或為嚖字。以為不二妙成就之尊故。或為噋字。以大黑為風之黑業之體故。或為噕字,以與釋尊(即天鼓雷音佛)一體故。或為嚸字,以為文殊之化現故。
(術語)真言之阿等一字,生無量之義。譬如草木之種子,故名種子。諸尊各有種子,標所具之眾德。仁王經軌曰:“言種子者,引生義,攝持義。”大日經疏六曰:“作字漫荼羅者,經中有種子字,當如法置之。”同十曰:“以下說種子字,從一字能生多故名種子也。”同十七曰:“佛兩足尊說阿字為種子,種子能生多果,一一復生百千萬數,及至展轉無量不可說也。”
(術語)漫荼羅大鈔四曰:“種子者,噋字也。”
(術語)法相宗所談,對于現行法之稱。指在阿賴耶識中生一切有漏無漏有為法之功能,而謂之種子。猶如草木之種子也。是為有為法之正因,四緣中因緣之實體也。唯識論二曰:“何法名為種子?謂本識中親生自果功能差別。”唯識述記二本曰:“種子即是諸法因緣,皆因相也。”
(術語)有多種:(一)囉i字。合嘆噋嘖嘕四字而成此一字,是即表中央之佛具四智也。謂囉字最初之橫點,即嘆字東方發心大圓鏡智阿閦佛也。右之傍點,則嘖字南方修行平等性智寶生佛也。上點是嘕字即西方證菩提妙觀察智無量壽佛也。本體之噋字者,風大北方入涅成所作智不空成就佛也(善無畏以風大為北方之佛)。此四字合而囉之一字成,則中央之大日方便善巧智具足圓滿也(不動之降魔,大方便善巧也)。上者約于東因之義。若約于中因之義,則嘆是本不生之義,是中央本有之因也;噋是行因東方也;嘖是寂靜南方證菩提也;嘕以真如圓寂法身涅之故(略出經四)為西方,囋字是北方方便究竟之果德也。自此種子之義,而明王之德,所以為諸尊之通體,大日之教令輪身,可知。(二)嚸漫字。大疏十曰:“嚸漫字噃摩是我義。入阿字門,即無我也。又以此大空三昧而怖畏眾魔,以此字亦有阿聲及點也。”以上二種子最通用。(三)囌路字(底哩三昧耶經上卷,以嘆噅囋嚸之四字為種子故),此字于離塵之噅字加嘓之三昧點,塵垢即為煩惱魔故,離塵三昧之噅字即降魔三昧也。(四)嚖俗幀Q菝艸□□唬骸笆璐聳侵刑𤙖字義者,此不動明王,是毗盧遮那成辨諸事之智,為欲善護一切菩提心故。以畢竟無相之身,作如來使者之形,行如來事,故此明王即是淨菩提心大日心王。”釋其義,則凡此嚖字者菩提心之體也。眾生之心動轉,即有息風出入,自口出入,則自成嘆之響,自鼻出入,則自成嚖之響,故此嘆嚖二字俱為菩提心之體。謂胎之東方寶幢佛以嘆字為種子,則金之東方阿閦佛以嚖字為種子。又金之大日以嚖字為體(五佛灌頂大日真言之終句是也),則薩室嘆字為種子(嘖字之本體為嘆字故),胎之大日以嘆字為種子,則薩室嚖字為種子也。此以大日為自心之體性,薩室轡□刑嶁鬧□騫室病6不動亦為眾生本有之體性,故以嚖字為其種子。又嚖字者嘆噋嘔噃四字合成,嘆者東方阿閦發心,噋者南方寶生之行因(寶珠為萬法能生之因故),嘔者西方彌陀之菩提嘐(絕滅之義,絕滅無明而圓滿功德故),噃者上之空點即北方不空成就之涅也。故此一字具四智四佛四轉四部,所以不動即為大日也。(五)嘆阿字囌(字下所引依底哩三昧經)即是大日之種子故。又為自心本有之薩手腫庸省S職□治□磺兄罘□靜簧故。諸法各各當位不動,常恆湛寂,是為不動尊。不動尊之種子,雖尚有秘訣,今示其主要之五個,其餘從略。
(術語)嚙。
(術語)為第四點之阿嘖。以此為五轉中第四,第四轉入涅之種子故也。
種子
佛光大辭典
梵語bi^ja,巴利語同。(一)如同谷類等之由其種子所生,色法(物質)與心法(精神)等一切現象亦有其產生之因種,稱為種子。谷類之種子稱為外種;對外之種子而言,唯識宗將種子攝于阿賴耶識中,稱為內種。內種子系指其生果功能而言(生果作用),乃為現行諸法(現在所顯現之諸現象)薰習于阿賴耶識中而形成一特殊之習性者,故又稱習氣或餘習。
種子之說,原為一種譬喻,最早見于雜阿含經。部派佛教中之化地部亦謂,于‘窮生死蘊’之識中,常藏有色法與心法之種子;對此,經量部認為色法與心法互為種子而具有薰他之性質,故主張‘色心互薰’之說。于瑜伽師地論中,立阿賴耶識為‘種子識’,並謂此識能生色、心、善、惡等一切諸法,而藏有一切種子。
‘種子’一詞,其後成為大乘唯識學重要術語之一。據成唯識論卷二之說,于阿賴耶識中,能同時生起七轉諸法現行之果,又具有令自類之種子前後相續不斷之功能;即能生一切有漏、無漏、有為等諸法之功能者,皆稱為種子。如同植物之種子,具有產生一切現象之可能性。種子藏于阿賴耶識中,前者(種子)為因、作用,後者(阿賴耶識)為果、本體。然種子自身並非一客體,而系一純粹之精神作用。
自類別而言,種子可分兩種:(一)能產生諸現象(眾生之迷界)者,稱為有漏種子。 (二)能生菩提之因者,稱為無漏種子。有漏種子復可分為二類:(1)能產生與種子同種類之現象者,稱為名言種子、等流種子、等流習氣。(2)可幫助名言種子,以善惡業而產生異熟作用者(即具有產生當來有漏果之功能),稱為業種子、異熟種子、有支習氣、異熟習氣。上述之中,名言種子系一切諸法之‘親因緣’種子,乃以名言為緣所薰成之種子,又分成表義名言與顯境名言兩種。表義名言種子,指于名言(名、句、文等)中詮表諸法之義者;第六識即緣此名言,隨其語言音聲而變現一切諸法之相狀,由之所薰成之種子。顯境名言種子,指緣前七識之見分(認識諸法相狀之作用)為境,隨緣所薰成之種子。若就現行所受用之情形而言,名言種子又有共相與不共相二種名言種子。共相名言種子,如日月、星辰、山河、大地等,舉凡可供自他共同受用者,是為共相;能生起此類共相境界之種子,皆稱為共相名言種子。自相名言種子,例如各人之身體,僅能供一己受用;能變現此等自相之種子,稱為自相名言種子。又就作用而言,共相與不共相之名言種子均由共業與不共業之業種子為之資助,始能招感其相,即共業種子資助共相種子,始能招感共相;不共業種子資助不共相種子,始能招感不共相。準此可知,大乘唯識之宗義,乃謂無論依報、正報等一切萬法皆由種子所變現者。
另據成唯識論卷二、梁譯攝大乘論釋卷二之說,種子具有六項條件,稱為種子六義,即:(一)剎那滅,由于無常而有生滅之變化。(二)果俱有,果者,識與根。識與根同時俱起,互不相離。(三)恆隨轉,識起時,種子亦隨而轉動,無有間隔。(四)性決定,諸識所緣之善、惡等性,必有因果,而無有間雜,譬如眼識緣惡境則成惡法而不能成善法。(五)待眾緣,識非為一因而生,必藉外緣方能產生現行。(六)引自果,色(物質)與心各自引生自果,色法由色法之種子所生,心法由心法之種子所生,並非交互而成者。
至于種子生起之情形,依歷來各種主張,可歸納為三說:(一)本有說,護月之主張,稱為‘本有家’。(二)新薰說,難陀、勝軍之主張,稱為‘新薰家’。(三)新舊合生說,護法之主張,稱為‘新舊合生家’。唯識宗系以第三說為正說,即認為種子有二類: (一)本有種子,即自無始以來,先天存在于阿賴耶識中之種子,又稱本性住種。(二)新薰種子,即由後天現行諸法所薰習成之種子,又稱習所成種。諸法之發生,除初入‘見道’剎那之無漏智,僅從本有無漏種子生起外,其餘一切法無不由本有、新薰二類種子和合而生。蓋唯識宗對于由‘種子’變現成‘諸法’之關系,最重要者即為:由‘三法’所構成的‘二重’因果說。所謂三法,即指‘能生之種子’(本有種子)、‘所生之現行’、‘所薰之新種’(新薰種子);所謂二重因果,即指‘種子生現行’、‘現行薰因種子’。此三法同時輾轉互成二重之果,即一種子既為同一剎那間之‘現行之因’,亦為後一剎那之‘種子之果’,故又可稱為‘種子生種子’。當色、心之諸緣和合時,阿賴耶識所持之種子必令當前之外界產生某種現象,此即‘生起現行’;于同一剎那,其現行之法必隨所應而薰種子,此即現行薰種子。就八識而論之,則第八識所持之種子為因,生起眼等之七轉識;同一剎那,七轉識之現行法亦為因,而生起第八識之種子,故有所謂‘七轉、八識,互為因果’之說。
此外,唯識宗之另一宗義‘五姓各別’說,乃依據本有無漏種之種別及其有無等問題而建立者,即主張一切有情眾生自本有以來即具有聲聞種姓、獨覺種姓、如來種姓、不定種姓、無性有情等五種不同之類型,各有所別,而不可轉變改易;此一主張相對于一乘家‘眾生悉有佛性’之說。﹝解深密經卷二、俱舍論卷四、卷五、瑜伽師地論卷五、卷五十一、卷五十二、顯識論、顯揚聖教論卷十七、成唯識論述記卷七末、瑜伽論記卷十三上、卷十三下﹞
(二)密教中,表示佛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