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乘起信論

大乘起信論 佛學大辭典
(書名)馬鳴菩薩造。有二譯。舊譯者為梁之真諦,一卷,新譯者為唐之實叉難陀,二卷。說如來藏緣起之理。本論可分為三分觀之。起首三頌為序分。從論下為正宗分。末後一頌,即是隨行所起大願,為流通分。R將本論各家之著述列下。起信論一心二門大意一卷(陳智愷作),起信論義疏上卷(缺下卷隋曇延撰),起信論義疏四卷(隋慧遠撰),起信論同異略集二卷(唐見登集),起信論義記七卷(唐法藏撰),起信論別記一卷(唐法藏撰),起信論疏注四卷(唐法藏撰宗密注),起信論疏筆削記二十卷(宋子璇錄),起信論纂注二卷(明真界纂注),起信論捷要二卷(明正遠注),起信論續疏二卷(明通潤述疏),起信論疏略二卷(唐法藏造疏明德清纂略未刊),起信論直解二卷(明德清述),起信論裂網疏釋實叉難陀譯六卷(明智旭述),起信論疏記會閱卷首一卷(續法輯),起信論疏記會閱十卷(續法會編),起信論疏記六卷(新羅元曉疏並別記),起信論別記一卷(新羅元曉撰),起信論內義略探記一卷(新羅太賢作)。
大乘起信論 佛光大辭典
 全一卷。又稱起信論。相傳為印度馬鳴(梵As/vaghos!a )菩薩所造,南朝梁代真諦(499~569)譯。收于大正藏第三十二冊。本書闡明如來藏緣起之旨,及菩薩、凡夫等發心修行之相,系從理論、實踐兩方面歸結大乘佛教之中心思想,為佛教思想之重要入門書。  全書共分五篇,第一因緣分,舉出八分以敘述造立本論之因緣,是為‘序分’;第二立義分、第三解釋分、第四修行信心分,此三分為本論之‘正宗分’。立義與解釋二分闡明‘一心’、‘二門’、‘三大’之理論,修行信心分則說明‘四信’、‘五行’之實踐法門。所謂‘一心’,即指絕對之一心,此一心即為眾生心,亦為如來藏(真如)心;蓋世界萬有皆為真如之顯現,一切眾生本來亦常住于涅之中。所謂‘二門’,即指‘心真如門’與‘心生滅門’。真如門即為絕對之真如,即闡說眾生心性之‘本體’不生不滅,遠離言說之相,畢竟平等而常恆不變。又包含‘依言’、‘離言’二種。于生滅門中則揭示眾生心性之‘現象’即為真如緣起。生滅門又分流轉門、還滅門二種,流轉門中揭出‘阿賴耶識’一詞,說明此識乃‘生滅’與‘不生不滅’所和合的非一非異之識,並由此所謂真妄和合之阿賴耶識生起三細(無明業相、能見相、境界相)、六粗(智相、相續相、執取相、計名字相、起業相、業系苦相)、五意(業識、轉識、現識、智識、相續識)、六染(根本業不相應染、能見心不相應染、現色不相應染、分別智相應染、不斷相應染、執相應染)而流轉于迷界;還滅門則系自迷界之中,依十信、十住、十行、十迥向、十地等階次之修行,而還至涅真如界。所謂‘三大’,即指體、相、用三者。所謂‘四信’,指虔信真如與佛、法、僧三寶。所 謂‘五行’,指篤行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進、止觀。第五勸修利益分,舉示受持本論者可得廣大利益,是為本論之‘流通分’。  自‘歷代三寶紀’以降,諸經錄大多以本論為‘馬鳴造,真諦譯’,而廣為各宗派所習用,然隋代之眾經目錄卷五(大五五·一四二上)則謂:‘大乘起信論一卷,人雲真諦譯,勘真諦錄無此論,故入疑。’而將本論置于‘疑惑部’。惠均之四論玄義卷十、卷十二則謂本論系地論宗之論師所偽造,蓋本論所謂之‘如來藏心能生起一切生滅諸法’之說,與諸地論師之宗說,實乃兩相契符。開元釋教錄卷八亦表存疑之看法。此外,又因本論之梵本,今已不存,而西藏藏經中亦未收錄本論,遂增加‘偽作’之可能性。然持‘平反’之立場者亦蔚然紛起,迄今不絕,遂成為歷來學界爭辯的懸案之一。歸納紛紜之眾說,本論來源有三:(一)龍樹以前之馬鳴所作,(二)龍樹之後某一同名異人之馬鳴所作,(三)國人所偽作。以上諸說,迄無定論,而于現代佛學研究中,由日本學者望月信亨再度引發一場筆墨波浪,望月信亨從考證入手,著「大乘起信論之研究’一書,否認本論為馬鳴所造。我國梁啟超繼之發難,並進一步否認本論為印度之撰述,其後歐陽漸、呂澄、王恩洋等亦相繼批判本論之真實性。與之針鋒相對而為本論辯護者,則有太虛、章太炎、唐大圓、印順等人。此外,歐洲著名佛教學者戴密薇(P. Demieville)著有‘大乘起信論研究’之論文,廣搜博證,肯定本論確系馬鳴之著作,為辯護者增加一大力量,惜其論文未譯成中文,而罕為國人所知。此正反兩方之說,雖可謂旗鼓相當,然對本論之價值則同表一致,皆視之為嚴密精湛的大乘佛教思想之偉大著作。  本論為歷來各宗所依用重要經論之一,大乘佛教之主要宗派如華嚴、天台、禪、淨土、密宗等皆深受其影響,隋代之曇延、慧遠曾撰書以宏闡本論之旨,道綽于其‘安樂集’中屢屢引用本論,三論宗之吉藏、天台宗之智亦對本論推崇備至;唐代時,元曉、法藏、澄觀、宗密等華嚴家爭相為本論作注疏;至湛然作‘金C論’,本論漸成為天台家造章疏時所必依用之經論;此外,宋代延壽之宗鏡錄、四明知禮之十不二門指要鈔、教行錄等亦每每依準本論之旨意。密宗所奉為重要論書之‘釋摩訶衍論’,相傳即龍樹菩薩為闡釋本論而作者。  本論除真諦譯本外,另有唐朝于闐沙門實叉難陀重譯之二卷本,兩種譯本大同小異,然以真諦譯本流行較廣,且歷代之注疏皆採用真諦本,新譯本僅有明代智旭一人為之作注(起信論裂網疏)。除漢譯本外,本論亦有兩種英譯本,一為一九○○年在美國刊行之 Asvaghosas/ discourse onthe awakening of faith in theMaha^ya^na ,系日本鈴木大拙所譯;另一為一九○七年于上海發行之 Theawakening of faith。  本論注疏之繁富不勝枚舉,較著名者有隋代慧遠之起信論義疏、新羅元曉之起信論疏、唐代法藏之起信論義記,三書合稱為‘起信論三疏’,其中又以法藏之義記為最重要。上記之外,另有起信論疏(真諦)、一心二門大意(智愷)、起信論疏(智儼)、起信論同異略集(新羅見登)、起信論疏注(宗密)、起信論筆削記(子璇)、起信論纂注(真界)、起信論直解(德清)、起信論續疏(通潤)等,亦為歷來學者所重。﹝大唐內典錄卷五、大週刊定眾經目錄卷六、至元法寶勘同總錄卷九、古今譯經圖紀卷四、三論玄疏文義要卷二、續高僧傳卷四玄奘傳、大乘起信論考證(梁啟超)、大乘起信論真偽